玩了也白玩第九章

(9)
　　从胖子家出来，和小芬兄了早餐就分开了，各自回家睡觉，真的要睡一下了，一晚上的折腾，干了两女六洞，很爽这余也很累了。
　　睡到下午给传呼机吵醒，连忙起来跑去回电话，原来是阿昆，要我晚上别走开，说会找我，什麽事？我没问他没说。
　　回到床上胡乱想着，又睡了过去，直到傍晚饿醒，洗了把脸，到外面吃个炒饭，就回宿舍等着，一直在想晚上是不是会带我去做事了。
　　“大眼，下来”阿昆来了，我连忙穿上鞋子就往下跑。
　　“上车吧”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，我见过但不熟的，沉默的坐在车上，没说话也没问什麽，他们倒是小声的说笑着。
　　车飞快到了一个工厂里，下了车，看到里面很多台大车，都是油罐车，车的轮胎也都换过，有些象那种越野车的大轮胎。
　　一人分配了一个车，阿昆没说什麽，只是叫我跟着大家的车走就行，然后提了一个很大的包，也上了一个大车，他开第一辆车带路，一路五台车开的飞快，开始我有些跟不上，但也是拼命加油跟着，阿昆似乎有些怕我跟不上，有时会开慢一些，我才险险的跟上了车队。
　　开了差不多三小时，过了一个小镇不远，就到了一条泥路上，就转了下去，然后也是一路飞驰着，到了一个小山脚下，阿昆就停了车，似乎在等什麽。 我见大家也下车，我也下了车，他们个个在点烟抽，有个兄弟也扔了根给我，笑笑，抽根烟人不会紧张。
　　大家都很静很沉默的抽着烟，我闻到好象海的味道，有些儿腥腥的，是不是已经快到海边了？我不知道，这地方我没来过的。
　　过了约有10多分钟，有个小越野车开了过来，下来一个人，招呼我出发，阿昆走过来小声的说“小心些，不要开车灯，跟着走。”然后他就上了车，带队出发了……一路很小心的开着车，我是最后一辆，还是比较好开些，我离远一点点，在月色下和前面车的刹车灯久不久的亮一下，我基本能看清路。
　　车开的很慢，翻过小山，又有一条小路，弯弯曲曲的，车到了小路上，一直开一去，估计开了有30公里的山路左右，就看到了海。
　　车开到了一个平整的地方，大家车停了下来，就有人走过来，小声的招呼着，大家下了车，另有人就开始抬一些管子，有人爬上车，我发现海边原来有个船，不是很大，像是个油罐船，但看不清楚，离的有些远，不过马上就知道那真的是油罐船，他们把管子连到了海边，就开始有马达响起，往车上抽油了。
　　我心里很奇怪，怎麽我完全闻不到油味儿，柴油还是汽油应该很重的，满肚子的疑问只能憋在心里了，阿昆一直在和一个中年人交谈着什麽，车加满一台，阿昆就过去说些什麽，然后车就离开了。
　　我是最后一台，阿昆的车加满了也没走，他上车拿了那个带来的大包，然后下车交给那中年人，那人拉开大包，操，居然全是人民币，百元的。那里面有多少钱？？30万？50万？我不知道，从来没见过那麽大一包的钱！
　　那人望了眼，就把包收好，然后拍了拍阿昆的肩膀，从身上拿了个红包给阿昆，阿昆满脸笑着说谢谢了，那中年人看看我，也走过来给了一个，拍拍我“一路顺风”，我也满脸笑着说谢谢了，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人，也不知道红包是多少钱了……呵呵，但看阿昆的笑容，肯定不会少的！
　　中年人给了红包就提着大包下去海边，阿昆才过来我身边。
　　“嘿，不看看你的红包？好东西哦。”阿昆嘻笑着挺开心的说。 我拿出来看了眼，操，拿在手上，薄薄的轻飘飘的里面居然有三张千元的港币，我好多个月的收入了，嗯，好象我一直没存有那麽多钱一样！
　　“大眼你运气不错了，平时，周老板不来的，他来就会给红包，人很大方的。
　　嘿嘿，你刚好一来就碰上了。”阿昆为我高兴“不用和其他人说的，他们有时也会收到，都是自己装口袋就行了”
　　“嘿，我还想要分你一半，那谢谢啦。”我笑着扯。
　　“去，别和我那麽假，一会也是不能开灯，到大路才可以开，很多边防的，记得，要是有人拦，马上停车，给他抓，但什麽也不能说！打死也别开口说什麽，你就说不知道的，人只是让你开车就行了，老板会捞你出来的，你接的班就是给抓了，给人一打就供了，现在更惨，在仓里就给人打断手了，也别想有人花钱捞他了。嘿嘿”
　　“要是传呼机响一定要看，444就要停车，人先藏起来，车不用理，再接到666才好出来开车。”
　　“嗯，你还不放心我，你咋说我咋做就是了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你就不会带你做了，一次老板给五千呢，兄弟！！”
　　我吃了一惊，那麽多？一次五千。
　　阿昆也不说话了，拍拍我，就先开车走，让我原路开回出发的地方就行了。
　　我的车也装好了，按原路慢慢的开，一路没人，我的车灯也老实的没开过，只是专心看路慢慢的开，到了大路才呼了一口大气，打开车灯，开始飞驰！
　　回到出发的地方，就阿昆带着一个人在那等，别的人和车都不在了，我停好车。
　　“大眼不用死火了，把东西收好带走，你下来吧。”阿昆叫我。
　　没什麽东西好收的，我下了车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上车，开车走了。
　　阿昆开了面包过来，叫我上车，直接带我到一个宵夜档才下车，叫了几个小炒和两瓶啤酒。
　　“现在我可以和你说说了，以后谁也不能说，嘴多没好处，连你上的几个妞也别说，别忘了，以前有个多嘴的给人手脚也打断了。”阿昆小声的说，脸上很严肃。 本就小声说话的阿昆又再压低说“那是棕油，在东南亚很贱很便宜的东西，给老板一车也才几万，可是这里零售价是8元一斤哦，批发给人或什麽的，价钱我也不知道，也不想打听这些和我们无关的东西，老板一次是给我们走货的五千，出事了也会捞人，但给抓到什麽也不说，给打了，出来老板也会补钱的”
　　阿昆那晚上可能是老板也同意他说，对我说了很多东西，老板还不是真正的大老板，上面还有人，每月都有大船过来，然后分车装，我们看着五千赚很多，但只是很小很小的零头，而且风险不小，给边防抓到打残的不少，或是下雨天路滑出事的更多，真要出动，也会提前一天通知，不用我那麽傻的天天在家等。
　　连续三天晚上都跟着出动，早上我也去上班，下午就睡觉，胖子也知道一些，也不来烦我，小芬传呼我一次，我说有事要做，她也没法子要求我什麽了。
　　最后一天，我是倒数第二台车走的，不知什麽事，传呼机响起，是444，我立马停车，走的远远的看着，但一直没事发生，一直在那傻等，后悔没带烟了，我的烟瘾不大，常常忘记带烟的。
　　等了超过半小时，传呼机才又传来666，没事了，又上去开车，小心的开着，一直没看到什麽人或什麽事，开到地点，才知道有个家伙，在快到大路给人拦了，连人带车也不见了，估计是边防抓的吧。
　　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，和阿昆例牌的吃了宵夜，回去睡觉。 次次回到宿舍都是四点左右，倒下就睡的，今天却心有些烦，一直没什麽睡，到了天亮就爬起来去打早餐吃，然后上班去。
　　“大眼，你过来一下。”上班没多久，胖子进来，就叫我进去他房间。 “胖哥，要我做什麽？呵，交代一下就行了，保证做到。”进去讨好一下胖子。
　　“去，是好事，不想外面的人知道，我这手上有份大单，公司没做过的，是我姐的朋友，你去跟一下，弄的好了，你小发一笔，但做不成没关系，千万别得罪人，别说你，我也得罪不起的！别忘了。”胖子居然很认真的交待我，好象真是什麽大人物不成？我笑笑，也保证不会乱来。
　　从胖子那接了资料，慢慢的看着，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，看上去很顺眼，怎麽会在胖子嘴里那麽可怕？当然可能是老公还是情人可怕了吧。
　　胖子说是下午约在咖啡厅见那客的，我看完资料，先去打了饭啃，然后才出门，慢慢的往咖啡厅走去，不想坐车了，一个月算下来费用真的很多。
　　走了10多分钟就到了咖啡厅，我进去第一眼居然就看到阿美，没法子，虽然答应小霞不伤害阿美，但朋友总可以做吧？就走过去打招呼。
　　“哈，今天好运气，居然看到美美大美女，好多天没见，如想了好多年哦”
　　过去陪着笑对阿美扯，“今天运气差极，居然看到一个臭家伙，真衰也”阿美仍是那样的踩我。
　　“小生有同感，我的运气太好你的就不好了，呵呵”看一眼边上，咖啡厅人不多，那少妇没到，就问阿美“美美怎麽会一个在这坐，我可以坐不？”
　　“咖啡厅又不是我的，你爱坐不坐。”阿美心情好象不是很好，懒懒的说。
　　“干嘛？心情好象不好一样？生理期也过了啊……呵呵”调笑一下阿美是很乐的事。
　　阿美居然不回话，只是咬嘴唇，不对，我想自己做错什麽了，阿美好象要发彪一样。
　　“哼”阿美没骂，只是哼了下“你那天后到现在多久了？”
　　“什麽多久了？哦，我一直在忙，真的，晚上帮老板做事去了，不信你问你姐夫。”原来是生我气，那麽久没去找她了，我也不敢说做什麽，只说帮做事去了。
　　“忙的电话也没空打？”天，你一屋子的女人我都有关系，我电话那敢随便打，传呼机我又不知道阿美的。
　　“留你的传呼机给我，我晚上传呼你，我现在是来见客的，一会人来我就闪了，我真的最近没空了，不然美美我怎会不找嘛。”唉，说了不招惹阿美，可是见她生气，又忍不住扯上了……天性好色吗？
　　“去，忙你的去，大把男人找我。”阿美骂了句，手居然沾了沾水写了个号码，没说传呼台号，摆明了要我慢慢试嘛。
　　我也老实的拿记下，可不敢问别的，刚好还没收，就见从里面(估计是厕所)走出来两个女人，一个是小丽，天……耍我呢！另一个有些脸熟。
　　站起身，想和小丽打招呼，忽然就想起，那个脸熟的女人，就是胖子资料上的少妇，叫乐姐。
　　汗一下，怎麽和阿美小丽一起出现，不过生意好象容易做些了也……嘿嘿。
　　“乐姐，你好，我是ＸＸ公司的，胖哥让我过来的，我叫陈建国，是过来找乐姐的。”立马站了起来，打招呼自我介绍。 “哈，死大眼你死了，原来我们等的人是你，你不是打杂的吗？嘿嘿”
　　阿美笑着骂我了，会骂就好！小丽咪着嘴笑，样子是说早知你不是打杂的。
　　“你好，怎麽你们都认识？”乐姐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　　“这家伙是我姐结婚的伴郎，我们很熟的啦。”阿美帮我说话也，有个很熟的和不熟的人说话差很远了。
　　原来乐姐就是她们公司的经理，和胖子姐姐很熟的，小霞就是她才认识的胖子。
　　我解释着要做的东西，说着我们公司的好处，一直在说，乐姐笑咪咪的也没说什麽，说了好大一会，乐姐招手叫小妹给我一杯冷饮。
　　我还想说，乐姐才笑笑的“好啦，你说的东西我都知道，不用说了，看你的样子好好玩，怎麽说个不停，呵呵。你拿合同我签名就行了，说那麽多做什麽。 ”
　　晕一下，不过很开心了，呵呵，没开心两分钟了。呜呼，可能要亏本。
　　“耶，大眼你做成了生意，好象有提成的吧？我们晚上火玫瑰开心一下”
　　小妖精叫着，还好不是金辉煌。
　　“美美大人说要去，小子那敢推嘛，您发话说去那就去那了，乐姐也一起去玩一下？”我问乐姐，总要客气一下的啦。
　　“那地方不适合我了，人老了啦。”乐姐咪着嘴笑笑。
　　“乐姐才不会老，乐姐最可爱了，我们一起去玩，让大眼心疼一下也好，嘻嘻。”阿美是帮我说话的，想拉乐姐做我长客了，阿美真是很可爱。
　　结果乐姐还是没去，她们回去上班，我也抢着埋了单，然后回公司，把资料弄好，就回宿舍补觉，到了差不多7点才醒过来，发现晚餐又已经过了，想想也好笑，次次没晚餐就去阿美她们。
　　坐摩托到了楼下，这次不喊了，不知喊那个名字才是对的，直接就冲了上去按门玲，开门的是小可爱小云。
　　“大眼哥你来了，我们在等你呢。”原来阿美回来已经说了要我请的事。
　　“各大美女们好，俺来了，呵呵”不知叫谁先就一起叫上吧。
　　“死大眼，那麽晚才来，人家饿坏了，唔，上来找美女也不带花。”阿美骂我是上瘾的说……“汗一下，好象说晚上跳舞，没说要吃饭啊？”我也没吃，但真不知道她们也没吃了。
　　“傻瓜，我们做好了饭，等你一起吃呢，传呼也没回，快点吃饭了。”小芬笑着说我，可是眼睛和脸色怎麽那麽媚那麽娇。
　　我看眼传呼机，居然不知什麽时候关机了，只好老实的拿了出来开机，连续声响中，发现她们是传呼了好多次，只好连声道谦。 吃饭，很爽的一件事，尤其和美女一起，但吃开了就知道我是错的，估计今天晚上来也是错的……四个菜一个汤，居然是一个人做了一个菜，要我分出是谁做的，老天你杀了我吧，我第一次吃，怎麽可能分的出来？嘿，要是奶子给我摸，可能分的出那个奶子是谁的！嘿。
　　好不容易靠着插科打浑的混了过去，菜一点也不剩，我很饱，因为我不能留下那个菜，不然就是说那个菜做的不好，好大一锅汤，我看着估计脸有些青，小丽咪咪嘴笑说“汤是我做的，你喝一碗就行了，不用喝完。”谢谢你，小丽。你太可爱了，你是世上最可爱的说！
　　出发了，以后打死不能和几个美女一起吃饭，不过很快我又发了一个誓。
　　打了计程车，我坐前面，她们四人挤在后面，很快到了的厅，进去人不象上次那麽多，可能不是周末吧！
　　不敢拉手，老实的走到一张大台，一起坐下，有人要跳舞，我叫东西喝，心里在想，我要请谁先？好象很累哦。
　　不理了，从大到小吧，嗯，年龄我不知道，从奶子大小开始请吧，呵呵。
　　我请小丽跳，小丽看看她们，也笑笑的跟出来，笑的样子好坏！小芬和阿美也笑，我看的怎麽心里有些发冷？
　　“大眼哥，你惨了，呵呵”小丽跳舞时取笑我。
　　“惨什麽？我喜欢小丽不怕人知道了。”嘿，轮到小丽脸红。 “又来笑人家，大眼哥好坏！”我伸手拉她到一边，还是上次亲嘴的位置也，搂着她。
　　“那麽久没见，有没想大眼哥？我想你了”是不是也要胡扯了。
　　“有想哦，嘻嘻，不过常常听好多人在骂你，我就不敢想了。”
　　“那我晚上去你那睡，我们公开吧，”很正经的很严肃的说……呵呵“好啊，只要你敢就行了，晚上我让个床你睡。”小丽也敢开我玩笑了哦。
　　唉，我是贱男，怎麽人家左右逢源好轻松的呀，我怎麽那麽麻烦？
　　一起和小丽扯了几句又到舞池跳，久不久偷袭一下亲个嘴儿，呵呵，也很爽了。
　　回去，发现小云已经一个人出去跳了，到了阿美了。
　　一到舞池，腰上已经传来剧痛，唉，早已料到的，忍忍吧。
　　“哼”扭着屁股甩着头，很好看，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妖精。
　　脸皮厚厚的贴过去，笑嘻嘻的哦，好象笑的很贱了……呵“美美，你跳的真好看，哥都想站一边欣赏了。”
　　“去，讨好汪丽去”小丽叫汪丽？记下了。
　　“美美，我那天见到你姐也，好象……”扭着腰后面的只是张嘴，没说话。
　　“我姐怎麽了？”自动贴上来了，嘿。
　　“她好象漂亮了好多，快和美美差不多了。”呵，快速的亲了一下脸。
　　“去，我姐一直比我漂亮了，你就会胡扯。”骂是骂，但眉开眼笑中，笑了就好了，继续跳着舞，我一直是跟阿美转的，一直转着。
　　到了角落，阿美就贴到我身上，不转了，只是屁股在摇，在摆。 我伸手也搂了她的腰“美美好可爱，你跳舞真的象个精灵在跳动。”真话了。
　　“大眼哥，你想好了没？”阿美问我。
　　“想什麽？”我不明白，“你想好了追谁不？人家上次问过你的。”
　　“美美，我的事也说过给你听了，也许以后我有点存款，会回答你，现在别再问我，好吗？”我停下了脚步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。
　　“嗯，以后不再问你了，我等不了那麽久的，大眼哥。”什麽意思？不懂“我男友向我求婚了，我不知道答不答应，我在考虑着，大眼哥，好想你也追我，我喜欢你对我胡扯，喜欢你在我耳边唱情歌。”
　　不知道说什麽好，不如跳舞，慢慢的开始又转了起来，跳着舞着，阿美也在疯狂的跳着，跳了好象很久也好象不久，直到阿美拉我。
　　小云没回来，我回去没继续找小芬跳舞，只是坐下喝酒，说着笑着，说着色眯眯的小笑话。
　　小丽一直是笑咪咪的，也没什麽说话，阿美倒是笑嘻嘻的，但眼神却很无奈，小芬差不多是我说什麽也笑，或者和我一起喝酒，大眼睛一直在看我，眼色怎麽有些儿春意？
　　“好象晚上没抱小芬美女呢，我们一起跳个舞，怎样？美女。”
　　“我可不可以说不？”小芬笑着问。
　　“当然可以，只是不批准了。”伸手拉着她的手，就一起到舞池扭开了，我没什麽意思想转角落或什麽的，但好象晚上个个非要拉我去角落一次般，小芬也扭着扭着，手拉着我转，最后也是到了角落里。
　　没说话，脚步停下，小芬就贴到我身上，小嘴就亲吻我，很热很放的亲我，手搂我的脖子很紧，亲了好大一会才肯放开。 “傻瓜，你今天怎麽那麽乖？”我的手一直没乱动，倒成傻瓜了，女人给干了鸡迈是不是，你不动她才是错的呢？
　　“好想你，大眼哥，最近他打电话来，次次好象都会吵架，我好怕！大眼哥，我不知道怎麽办才好。”小芬搂着我脖子，贴着我的脸说。 “小芬，我们好是一回事，你和他的事我不太清楚，但如果是关系到你家和他家的关系的，你要想清楚，别小孩子气，天天吵也不好啦。”我不敢让小芬真的弄到要分手或什麽的，总是不好吧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，我和很小就认识了，好象从中学就个个认为我和他是一对的，我自己也好象那样认为，可是和他一起，总是感觉不到什麽，可是又好象离不开他，我是不是很矛盾？大眼哥。”
　　“小芬，你说的东西就是很多老夫老妻一起一样了，在一起太久，总是没激情，有的只是平淡，双方太了解就更是这样了。但生活就是这样，喜欢的未必是最好的，激情不能当饭吃的啦！”我也搂上她的腰，小心的劝说小芬。
　　“我知道的，大眼哥，我和你一起总是觉得好刺激，好开心，但我知道你不爱我，只是和我玩玩，所以我才好怕！我怕真的沉迷和你一起我就惨了。”
　　我不知道怎样说，真的不懂说下去，忽然觉得女人好可怕，个个看上去好象上了你的当，但你永远不知道她是自动上当还是假装受骗……阿美是这样，小芬是这样，小霞更是一开始就听懂我和阿昆的对话，却一直装傻，好象最傻的是我哦！！
　　“大眼哥，你是不是和阿美也有一腿”小芬忽然掂起脚咬我耳朵，小声的说. “没有，只是亲过一下嘴了，呵呵”不敢骗她，好象个个比我精……“人家那天本来，是要去问你和阿美那天晚上天亮才回，是不是开房去了，给你吓一下，然后就不敢问了，你那天和她去那儿了？小丽还是小云那天晚上，都追问阿美好久。”嘻嘻，“大眼哥，你是不是把我们宿舍通杀？”
　　“呵呵，想是想哦，只是做不到，是男人都想了，呵呵”我傻呵呵的笑着。
　　“那样可能好刺激哦，嘻嘻，人家那天给你弄进包箱里，边上有人，那天晚上好刺激好舒服，后来……”说了一半，估计后来是给她男友干不敢说吧。
　　小芬看我笑着脸等她说“大眼哥，我那天晚上也给他干了鸡迈，我开始说生理期，他知道不是的，后来也不敢问我做什麽了，那天晚上我要了他好多次，只要一想到在包箱的事我就，我就发骚，好想干。”操，这小骚货好象有些喜欢边上有人也……“大眼哥，那天晚上你说阿昆会上去，我就觉得好刺激，我当然不想给他干，如果他干小霞，你干我，只是边上看，我就肯，我是不是很骚？可是那天我真的很享受。”小芬说着话，眼睛都快滴水了，“大眼哥，我一想到那个包箱，我就鸡迈好多水，你要不要干人家鸡迈？我们去那干。”很大胆的说了给我听……很放很骚！！
　　“傻，现在那麽早，还好多人了，晚些哥带你去，不干小鸡迈，干屁眼儿好不？呵呵”取笑小芬，小芬双眼含春的回我话“只要大眼哥要，干那我也肯。”
　　操，是不是有种女人喜欢别人看着干才更爽的？好象听说过有。
　　我们说了一会话，又搂着亲了嘴，用手揉了几把屁股，就回到坐位去，小云居然还在疯跳，没回来！